ExTrEmE - 2008-9-28 23:02:00
鼓浪洄游
“洄游是鱼类在漫长的进化岁月里自然选择的结果,通过遗传而巩固下来。洄游距离的远近与洄游鱼类的体型大小及其自身状态有关。洄游的定向性除与遗传性有关外,高灵敏度和选择性的嗅觉,在一些鱼类数年之后历程数千公里回归原出生地起了很大作用。有一些鱼的颅骨内极其细小的磁粒,使其在大洋中洄游不会迷失方向。侧线灵敏的感流能力也起着引导洄游方向的作用。
鱼类洄游的起始,既取决于鱼自身的状态,也取决于周围环境条件的影响。例如鱼性腺成熟所分泌的性激素刺激神经系统兴奋而产生生殖要求。环境条件的变化则是开始生殖洄游的天然刺激信号。温带地区达到一定丰满度的鱼,温度下降的天然刺激就成为开始越冬洄游的信号。多数鱼类如果性腺发育不良,即使已经达到生殖年龄,外界环境刺激强烈,仍不会产生生殖洄游的要求。没有达到一定丰满度或含脂量的鱼,尽管外界水温下降剧烈,仍继续索饵或边洄游边索饵。环境条件中以水温、水流、水化学等的影响最为显著。
洄游鱼类的洄游是鱼类典型的、真正的洄游,是这类鱼类的一种基本属性。如果洄游鱼类不能完成这种洄游或洄游受到阻碍,则这些鱼类的生命周期将遭到破坏,并影响群体的增殖,甚至危机种的生存。
鱼类的洄游是鱼类运动的一种特殊形式,它与一般运动截然不同。一般的运动都是条件反射运动,常是由外界的刺激所引起的运动。洄游则是一些鱼类的主动、定期、定向、集群、具有种的特点的水平移动。
洄游是长期以来鱼类对外界环境条件变化的适应结果,也是鱼类内部生理变化发展到一定程度,对外界刺激的一种必然反应。通过洄游,更换各生活时期的生活水域,以满足不同生活时期对生活条件的需要,顺利完成生活史中各重要生命活动。”
------ 节摘自“百度,‘洄游’注解。
那么,人类的身上,是否也有“洄游性”?或许,在很久很久以前,这种“性质”已淡化到几乎“无章可循”,也许,它还支离破碎地残存于最微小的细胞中。
在梦里,偶尔会回闪,在他乡,不经意就牵动。所谓“水土不服”所谓“叶落归根”。
1983 年高中毕业,我所在的学校 —— 厦门二中,位于鼓浪屿。
我们班是改革开放后全市第一个“实验班 —— 英语班”。现在“著名”的“厦门外国语学校”就是在我们班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。当时,学校为我们配备了最强的教师阵容,我们全班同学没让老师和家长失望,56位同学考上53位,近2/3同学考上“本一线”,其中不乏“北大”、“清华”、“人大”、“北外”等所谓“金牌大学”。
我父母在鼓浪屿岛上一个机密科研单位工作,因任务需要,他们都已确定一年后要迁调到北京。因此,在填写志愿时,家里一致决定,无论“本一”、“本二”,全挑北京的院校,结果如愿考上了北京的 XX 大学。
4 年大学, 2 年研究生。然后,出国留学,到英国攻读博士,转加拿大工作、定居。之后,父母退休,接到身边。全家都有了“枫叶卡”。但是,全家人都从没起过更换国籍的念头,也许,是心底有道无法逾越的槛吧。
去年被猎头公司挖到另一家投资机构,人家的一个条件是要到上海工作五年。
来之前,和父母认真商量,为他们养老的安排认真做了个规划。先到上海上班。一年内我把工作安排妥当,父母在加拿大把房屋处理完,回鼓浪屿买一栋老别墅,回到他们念念不忘的小岛来安度晚年。
其实,我心里清楚,两位老人还有个最大的心愿,在厦门结束我的“王老五”身份。我何尝不想?一位从幼儿园到高中的同学 —— “猴子”,已是“厦门大学 ” X 系的主任,大学时,班上考到北京的8位,就我们俩同校。我学“国际金融”,他在“历史系考古专业”,一路硕、博连读,留美一年半后回厦门,成家立业,“猴子”一直在在“厦门大学”教书。前年,当上系主任后几次邀我再回到院校做理论,甚至不惜用上“美女计”,戏称学院的美女研究生已为数不多,尽量为我保留几个名额,机不可失等等。我最终有些被他打动,答应他至少做满这 个三 年合约,到 45 岁了,是可以思考转换跑道的问题,我自己心里知道,这也是答应回国工作的一个原因。
上海半年多,工作进展非常顺利。上个月,加拿大的房子终于卖了个好价钱,父母催着赶紧到鼓浪屿寻房。安排好假期,在 “ 携程网 ” 查了岛上的旅馆。
虽然离开小岛 20 年了,但出生在这个岛上,渡过了最最幸福快乐的时光,这个总在我梦中出现的小岛的每一条巷道,对于我就如同双手的纹路一样熟悉。由于研究“经济学”的职业习惯,我在“携程网”推荐鼓浪屿岛上的旅馆中挑了我认为性价比最好的“自来疗养院”。上岛顺着海边,那 15 分钟的路程,风光无限。也许,只有我知道,这边独妙!
另外有个重要的原因,“猴子”说,高中班上的那位“爱丽丝”也从英国回来了,现在“中央音乐学院鼓浪屿钢琴班”当老师。还有,那个老和我“顶杠”的“小鱼”,现在竟是“疗养院的主任。
有时,你真的无法不感叹这个2平方公里不到的小岛,她让你觉得世界是如此之大,大到一个多世纪前有13个国家在这里设“领事馆”;她又让你感到世界是如此之小,小到这一个半世纪来的风云际会都有她的身影。我们几个芸芸众生,各自在地球上绕了大圈之后,还是得洄游到她的怀抱里。
“小鱼”,这条平常在班上成绩和我不相上下的“犟咸鱼”!因差1分上“一本线”,就放弃了上其他大学的机会。
—— “苟且不如去死!”他当年的铮言还一直珍藏在我的“同学留言”的首页。“这些年来,该死的铮言老在影响着我的生活”,“猴子”在电话里也这样对我“抱怨”。可是,话里的一丝“得意和自豪”还是感觉的到。我何尝不是如此?
“爱丽丝”和“小鱼”,高中毕业后就再没会过面。起初,我们都还偶有书信往来,再后来就渐渐没联络了,偶有些零零落落关于他们的消息。他们俩后来究竟如何没有结果的?听“猴子”说,“小鱼”在“道上”游了好些年后,终于游回小岛,上岸做了 “ 老鱼干 ” 。他还告诉我,“爱丽丝”上班的 “ 中央音乐学院鼓浪屿钢琴班 ” 就在当年的“党校” —— 斜对着“疗养院”。
“你一定要来,很好损的”(闽南话,好玩的意思)。听着“猴子”的闽南话,我的心早就飞到了小岛。脑中立刻闪出小学时光,就在现在他俩工作的这个坡下